面婆婆这才看清楚了长安道人面上白金面:「长安道人!?路大哥你是长安道人。」
长安道人却并不回答面婆婆的问题,只是道:「我已去看过无相,我仍旧救不了他,他的真灵已失。」
面婆婆浑身一僵,嗓音沙哑,眼眶倏地红了:「连如今作为长安道人的路大哥都救不了他吗?」
「那已经不是他了。」
「所以,路大哥是来彻底杀了无相的吗?」
「那不是无相。」长安道人声音无悲无喜。
「那就是他!」面婆婆表情带着浓重的悲伤,凄苦的道:「路大哥,算我求你了,不要杀他,一定有办法的,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要救他。」
半晌。
玄袍身影却开始慢慢淡去,如墨滴入水,散成缕缕烟痕。
只余一声极轻的叹息,悬在空中,久久不散。
苏幼绾这才明白。
若非长安道人回到面馆见了鸾如梦一面,这世界上,就再没人知道长安道人的真实身份了。
两人被弹出了梦境。
路长远扶额:「用别人的视角看我自己,怪恐怖的。」
那确实恐怖。
真要算起来,那会路长远算是第二次登临开阳,本就比别人厉害许多,加之不讲道理的剑法,一般的同境在他面前根本就没得打。
也就是苏无相修的是魔功,玩了一出舍身,这才和路长远打了个有来有回。
苏幼绾扭过头看向路长远:「路公子看见了什麽?」
「一些过去的陈年旧事罢了,你呢?」
「路公子的一些过去,颇有意思。
看见的都是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