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出去散步了,青草剑门的风景不错,这山选的不错,云海广阔,极为好看。」
少女又道:「幼绾不久前刚刚散步完回来,并未看见裘姑娘,而且路公子,你身上属於裘姑娘的线很重。」
路长远一时不知道说什麽。
他这片刻的恍惚,已足够那少女侧身一闪,灵巧地钻入屋内。
房中了只亮着一盏烛火,光线昏沉而柔软,铺开一片暖黄的领域。
不远处的青铜香炉里,焚着青草剑门独有的薰香,那气息清冽而悠远,仿佛雨後的山峦般令人舒畅,这种味道在寂静的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散开,很好的掩盖了其他的味道。
「我就说是她吧,呵。」
一位清冷的仙子拢着自己的发,歇卧在床上,被子藏住了她绫罗的身段儿,就好像月亮被乌云蒙蔽一般。
但随着仙子的起伏,鸦羽一般的发间,偶尔可见几缕白嫩的肌肤。
裘月寒眯着眼,有些不是很高兴,但又没办法,於是只好拿被子裹着身躯,懒得搭理苏幼绾。
任谁被打扰都会不高兴的。
路长远觉得有些尴尬。
苏幼绾倒是很自觉的将赤狐放在了墙边的角落,然後随意的寻来一块丝绢把赤狐盖上了。
「路公子,这却是要怪你的。」
少女很自觉的凑到了路长远的身边,抽动着琼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吃了幼绾的感情,所以你的心跳越快,幼绾的心跳就越快?」
路长远还真不知道这事儿,苏幼绾也没和他说过。
那岂不是说只要路长远有点情绪波动,少女那边就能感知到?
「是什麽意思?」
苏幼绾声音不变:「幼绾正在散步,公子倒是好雅兴,搅得幼绾心神不宁的「」
裘月寒冷笑一声:「弯弯绕绕的,想做什麽直说不就好了?」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道:「要不,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