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就是了,幼绾就在旁边看看。」
银发少女离开了床边,颇为自觉的寻到将凳子拉出坐了上去,随後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个绣棚来,她使针,刺绣倒也会一些。
此刻她绣的是一副鸳鸯戏水图。
见两人都不动作。
苏幼绾轻轻的道:「可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了..
"
少女起身,伸出白玉的手,将自己的青白道袍解开,内里的莲花内衬也很自然的褪了下去,只留了一月牙肚兜与胫衣。
「这样就好了吧。」
道袍滑落时牵动空气,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檀香,少女匀薄的肩背如初春还未化开的雪坡,在昏暗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器光泽。
而修长的脖颈则是在烛影下延伸成一道线,随呼吸轻缓起。
慈航宫的小师祖自幼修道,玲珑身躯浑然天成,一切的比例都是恰到好处。
此刻房间内衣冠整齐的竟然只有路长远......还有浑身狐皮大衣的梅昭昭。
色慾汹涌而来。
路长远仿佛听见了《五欲六尘化心诀》正在怂恿他,要他去破除曾经在死路上的虚影。
而破除的办法自然是把现在正在刺绣的少女摔到旁边的塌上,让她如同一只染血的蝶落在花海之中。
「看这麽入神?」裘月寒的声音自旁边幽幽传来。
路长远这才回头,看见的便是冥君略带着微笑的脸,虽然是笑着,但那双好看的眼中可没有丝毫的笑意。
「天气冷,大家还是都把衣服都穿上。」
黑裙仙子声音比冰还要冷:「她好看吗?」
路长远很想说一句其实挺好看的。
苏幼绾好看的不像话,现在的行为又有一种反差感,叫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