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褪了。」
苏幼绾看向路长远,没动作。
两人就对着眼。
半晌,苏幼绾才道:「不能破掉幼绾的身子呢,这很重要的。」
路长远咬牙切齿:「褪了!」
声音带了些微的命令感。
实际上路长远极少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作为长安道人的时候,他一般是用商量的语气和人说话。
虽然若是不答应他的商量会有很恐怖的後果......但是那确实是商量的语气。
仔细想来。
大约也就只有冷莫鸢和姜嫁衣被他命令的最多。
尤其是这句衣裳褪了,这两人都听过。
「幼绾有些害羞。」
路长远没从银发少女的脸上看见一丝半点的害羞,少女倒是大大方方的解开的道袍,将衣裳叠放好,随後压在了桌中梅昭昭的狐脑袋上。
「然後呢?」
此刻路长远是坐在床边,双腿踏地,路长远拍了拍自己的腿:「趴来。」
苏幼绾愣了一下。
她猜到了路长远想做什麽。
要拒绝吗?
为什麽呢?
苏幼绾几乎没有拒绝过路长远,曾经不曾拒绝过,以後或许也不会拒绝。
她很自然的爬上了路长远的腿儿,下颌微擡,仍是那副垂怜众生的冰冷容颜,整个身子仿佛一架古琴落在了桌上,等人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