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突然就没有那麽讨厌血霓裳了。
也没人会对那一团很难称之为人的东西讨厌的起来。
倒也没死。
不过也快了。
还得感谢青草剑门的藏剑墓的乙木真气,这给血霓裳吊了一条命。
「路公子,我们还要看下去吗?」
「不想看的话我们就离开。」
苏幼绾轻轻点头,路长远当即起身,朝李大树那边略一拱手:「李门主,暂且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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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了苏幼缩状态的不对。
此刻不是看大比的时候。
几乎是两人离开试剑台之後的一瞬间,苏幼馆便瘫软了下来。
路长远默不作声的将少女抱起,双手撑起苏幼绾的身体,往阁楼内走去。
檀香味传入鼻腔,少女轻软的惊人,大约是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软肉才能有如此之轻。
「很难受?」
苏幼绾摇摇头,闭着眸子。
并不是难受。
是她的道在震荡......不,是她自己的心神在震荡。
说不出话。
仿佛有什麽东西在脑中回荡,那是嘶鸣,黑龙的嘶鸣,仔细听去,却又不只是黑龙的嘶鸣。
苏幼绾只觉自己似狂风巨浪中的孤舟,幸亏路长远托着她,才不至於让她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