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睁开眼,发现裘月寒正在拿着丝巾擦拭着自己的青丝,裸露的脊背比上好的白玉还要光泽几分。
而那双高挑完美的腿正放在路长远的身上,似乎在交错摩挲,嫩白的小脚上沾染了些微的水渍。
裘月寒的身影遮住了路长远,所以苏幼绾瞧不清两人在干什麽。
苏幼绾侧过头,看向透光的窗户,屋外的阳光正好,外面似有什麽很喜庆的事情正在发生。
少女微微擡起身体:「白日就做这些事?」
路长远替裘月寒将黑裙一点点的穿上,手滑过仙子的肌肤,惹得月仙子如雪般的肌肤沾染了点点的绯红之色。
随後没好气的道:「上药呢。」
银发少女这才瞧见月仙子的右臂上有一道红色的血痕。
并不太深,只是看起来有些......碍眼,如玉的肌肤上有伤口就好似上好的瓷器上有了裂缝,让人不舒服。
「裘姑娘受伤了?给臂膀上药为何要脱光?鞋袜又为何不见了。」
裘月寒泛起唇:「不该知道的就别问,你还不如接着昏睡呢。」
自路长远将苏幼绾带回来後,这银发少女就沉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现在才醒来。
苏幼绾仍旧觉得头有些晕眩,起身走两步,到了路长远的身边,随後很自然的坐在了路长远旁边的凳子上,将脑袋靠在了路长远的肩头。
裘月寒眯起眼:「你在挑衅我?」
苏幼绾摇摇头:「幼绾不会做那种事,只是头实在很晕,这样靠近路公子,会好受些。」
不等裘月寒继续说话,银发少女就又道:「天道大比结束了?」
「嗯。」
血霓裳被月仙子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当作手打牛肉丸捶了,最後就只剩下了白鹭。
魁首在两人之间产生。
道法门的首席对妙玉宫的首席。
法剑道对红尘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