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掉了。」
後面巨口仍在逼近,而前方有另一道影子正从枯树的枝桠间缓缓垂下。
那是一个猫脸怪物,嘴角咧开非人的弧度,露出了一对尖锐的獠牙,而怪物脖颈以下却是绵长的蛇身,鳞片摩擦树干,发出悉悉簌簌的细响。
猫脸怪物喉间挤出高亢尖锐的啸叫,仿佛等待路长远已多时。
路长远扯了扯嘴角,苦笑尚未成形。
怪物却已动了俯冲而下,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砰!
身体先於意识翻滚出去,枯枝碎石硌得生疼,左腿传来冰凉的刺痛,滚烫的血涌了出来,迅速浸湿灰布衣裳。
路长远低下头,看见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腿伤了。
伤了腿可就逃不掉了。
风来了。
是那猫脸怪物游走带起的腥风,怪物不再急於杀死路长远,而是化作一团看不清形体的灰影,绕着路长远飞掠。
路长远的身上不断绽开新的血口,怪物如同真正的猫戏老鼠,路长远挥臂试图抓住那怪物,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的血流失得很快,力气随着温热的液体一同从伤口溜走,视野开始模糊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路长远最终瘫倒在潮湿的土上。
那猫脸蛇身的怪物讥笑一声,停在他身前,竖瞳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它玩腻了。
怪物扬起前身,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刺耳的怪笑骤然爆发,它瞄准了路长远的咽喉也就是这个时候。
一抹剑光自空而下,精准的将猫脸怪物的脑袋砍了下来。
那声音极为好听:「还是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