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污蔑我与你大师姐之间纯净的师徒关系。」
「嗯嗯嗯,是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记名弟子。」
路长远无话可说。
可路长远的确有很用心的去教导冷莫鸢,哪怕手段用的不光彩,让冷莫鸢受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多重折磨......别管,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干什麽都是对的。
凡间你拜入那木匠家还得打杂三年才能学木匠活儿呢。
拜入他堂堂长安道人的门下,不受点委屈那像话吗?再说了,冷莫鸢不也正是因为高压才悟了玄道,还速成了瑶光吗?
都是计划的一环。
事情一直在路长远的把控之内,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徒弟在连环的死劫之中,到底是倔强到坚强不服输,又或者是放弃认栽等死。
所幸这个徒弟的确和他的性格有几分契合,哪怕死劫在前,她也冷静的似冰一般,顽强的寻找翻盘的机会。
不愧是当过女皇帝的。
等等。
路长远突然想到。
如果冥君算是羽的娘,长安道人算是冷莫鸢的父亲,那冷莫鸢是不是得喊自己的小师妹一声......喊什麽呢?
奶奶?
怪死了。
师门不幸。
哎。
苏幼绾并未听两人的对话,而是拿着手中的线编织着什麽。
她在扒拉大夏的龙脉。
在命定天道的眼中,大夏的龙脉变成了一根明亮的金线,联系在了这祠堂之中。
要说这命定天道的确好用,尤其是少女用起来还不怕反噬,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