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族灭族近千年,它们的手段对如今的修士来说确实有些超纲。
但这天下到底应该有人清楚枭族的手段才对。
他当年教过冷莫鸢啊......哦,道法门主不在天山,而且就自己那个徒弟,估摸着也不太会看人间,多数时候都在看欲魔和其他的魔。
路长远收回思绪,看向洛阳的皇宫。
他已经确信是有一只枭在作乱,而且起码是个六境的枭族。
当年枭族一位瑶光,四位六境,以及三十位五境,还有其他的所有枭族都被他杀了个乾净,那这只枭族哪儿来的?
夜晚的皇宫静谧的吓人,有风吹过,在空旷的宫墙处穿过,激起一阵又一阵鸣咽般的低鸣。
有一盏宫灯恰好在自远处破开了夜色。
那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几乎要被夜色吞没,唯有手中那一点光明亮异常。
路长远看见了她。
她自然也看见了路长远。
皇宫实在太大,路长远对洛阳的皇宫又不熟悉,所以需要找个皇宫本地人来问路。
路长远朝着那宫女招了招手。
「你是谁??!」
宫女猛地一颤,手中的宫灯险些落在地上,她惊的睁大了眼,喉咙里已滚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看那声尖叫就要挣脱喉咙。
路长远一步上前,手掌迅疾而稳实地掩住了她的口。所有声响被堵了回去「唔......」宫女的身体起初紧绷如弦,挣紮了几下,但很快,也许是察觉到捂住自己的手并无进一步的恶意,又或是是看清了路长远好看的脸所以放下了戒备。
不久她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不会大叫。
路长远这才缓缓的撤开了手。
刚一放手,那宫女便迅速退开半步,扬起脸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这贼人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擅闯皇宫是什麽罪?是死罪哦!」
路长远抱臂瞧她,反倒笑了:「没关系,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我擅闯皇宫。」
宫女闻言「喊」了一声,肩膀却松了下来,她低头拍了拍衣摆,脸上露出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平静:「行了,我也逃不掉了,你要干什麽,直说吧,不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