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随着剑游走,在纸面上晕开。
不多时,一个与墙上毫无二致的猫脸蛇身怪物,便栩栩然地浮现於空白之中。
画魔的法其实也是很好用的。
「还是让你自己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麽吧。」
路长远将原本的画卷起,随後将自己的画挂了上去。
「你大晚上跑出去,就是为了带一幅这样的怪画回来?」
临近天明的时候,路长远回到了客栈。
苏幼绾和裘月寒竟还未睡,在路长远回来之前,两人似在谈论什麽有关於红尘的话语。
路长远无奈的道:「我说了真的有事,起码现在我知道这大夏背後到底是谁在作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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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裙仙子道:「既然知道了,就先休息,抓妖也是明日的事情了。」
有时候路长远真的很怀疑这群仙子是不是找回了睡觉的习惯後,就爱上了赖床的感觉。
明明以前也只是把睡觉当作一个放松的手段。
路长远将画拉开,画卷上的怪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可能要出来食人。
「枭,而且这只枭起码有六境。」
苏幼绾轻轻的道:「可是路公子不是已经将枭族灭族了吗?」
「或许是漏网之鱼。」
实际上路长远也不清楚,他觉得自己杀的很乾净,但事情有些太久了,这会几他也有些不确定到底做的干不乾净。
杀的人和外族太多,哪儿能仔细记得其中某一次的细节。
「抓住它,到时候问问它就知道了。」
这幅画内的枭族是活的,只是现在还未活过来,路长远暂时还不清楚这枭族到底是用什麽手段躲在了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