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头的老里正姓陈,背已佝偻,颤巍巍开口:「上官明监,这自发......不知是个怎样的章程?小老儿愚钝,怕领会不清,误了大事。」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名册:「与上次一样,但这次需各坊按户册出丁,男女老幼,都要有些,明日辰时初刻,朱雀门前按坊列队,一个不能少。」
「若是......有人身子不便,或......或实在不愿来?」
「按人头算,来一人,免该户今岁半数杂役,不来......」他顿了顿:「京兆府的牢狱,最近空得很。」
角落里,一个较年轻的里正忍不住低声问:「上官还是不曾告诉我们这次的章程?」
「该哭时哭,该笑时笑,该喊时喊。」
那人的目光似乎扫了过来,年轻人立刻低下头去。
「也就八个字,不难,练上两遍就会。」
货栈外,几辆马车悄然卸货,打开箱笼,里面是崭新的粗布衣,特意做旧,却乾净整齐。
天明。
士兵在皇宫外张了榜。
~~~~~~~~~~
许多人都凑了上来。」
.六府今岁蝗灾,本年粮税全免,丝绢折半......四州,因盐事凋敝,盐课减三成,田赋免三..
」
有人惊讶的道:「这是长公主要免赋税了。」
免税的消息会提前张贴在此处,随後会再由大夏各城张榜,洛阳既已贴榜,想必不日便会飞马传檄,贴遍大夏每一座相关城池。
66
...地狭人稠,今特许徒户入洛,自......等州徙至洛阳及畿县者,免赋二年。」
一条又一条的好消息被念了出来。
不一会,围观的人群便爆发了强烈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