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梅姑娘。」
苏幼绾轻飘飘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合上了门。
那扇木门咔嗒一声轻响,将狐狸关在了里头,小师祖自己则径直往隔壁去了。
梅昭昭目瞪口呆地僵在柔软的被褥间,半晌没回过神。
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了她一人.....她一只狐狸。
干什麽?
「好不要脸皮!」
梅昭昭冲着紧闭的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小声音气呼呼地蛐蛐了一句。
但她很快便像只漏了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用蓬松的大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圈住了身子。
她好像也没什麽立场去说苏幼绾就是了,梅昭昭默默叠起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将下巴轻轻搁在上面,整只狐乖顺又认命地趴进了锦被里,只露出一双乌溜的眼。
还能怎麽办。
她还要靠着路长远和苏幼绾才能去妖族呢。
梅昭昭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她之前实在睡得太久,此刻灵台一片清明,睡意全无。
寂静在耳边放大,远处隐约的蝉鸣让夜更加的漫长。
於是梅昭昭试图去想办法悟道。
青玄欲道走不了了,她要试试悟另外的道。
一种玄妙的法在她周围沉浮。
半晌。
梅昭昭睁开了眼。
什麽也没悟到。
「怎麽这麽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