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又道:「蛇族的年轻人倒是不错,比我族那只叫做昭昭的狐狸好多了。」
银发少女在路长远的身边也跟着叹气。
「那个笨东西,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悟道呢。」
墨绿小蛇听得冷汗直流,只能道:「您过奖了。」
它压根就不知道狐族什麽时候多了一只叫昭昭的狐狸。
蛇羯的竖瞳眯成了一条细线。
两人一蛇的对话他听了个清楚。
这两个狐族身上的味道没问题,行为也没问题,但为何就真的只是在此地喝酒,什麽也不做。是了。
狐族本就应该什麽都发现不了才是。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猫小朵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那是一极为好听的女子之声,光是听这声音就足以让人勾勒出声音主人的神女面貌。
「好痛呢,刺了幼绾,还流了血。」
「很痛?」
「一点点,替幼绾吹吹就好了,或者,要不要尝尝幼绾血的味道?」
半响又无人说话。
「相公你在笑什麽?」
「我在想,这小黑猫穿着红衣裳当新娘,那蛇穿着红衣裳当新郎,它们要怎麽洞房呢?」
是哦!
我该怎麽和那蛇洞房呢?
猫小朵并未来得及多想,轿子就被放下来了。
「烦请在此等候,少主晚些会过来与您行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