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峰主道了声好,领了命,这便又下去了。
天山便又只剩了冷莫鸢一人,少女重新侧卧回了白色帷幔之中,慵懒的看着人间。
风再度吹起。
冷莫鸢伸出手来,勾勒着道法。
「嗯?我的好师尊,什麽时候还学了入梦之法......这可拦不住徒儿,嫁衣在......隔壁房间?呵。」
她实在是太了解姜嫁衣了。
面皮薄嫩,未经人事,修道百年,从未坏过规矩,大约是将师尊放回床上,又不放心,所以在隔壁守着了。
也罢。
冷莫鸢尚且还不知姜嫁衣趁着她不在天山之时,常去见路长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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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灰蒙蒙的一片,仿佛要下雨了。
路长远睁开眼,意识无比清晰,确信自己在做梦。
有了梦魔之法,这世界上本应没有人能操控他的梦才对。
邪门。
「嗯?」
路长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毕竟是做梦,也就随着去了。
难不成是建木的恨太重,所以他被建木的恨影响了,所以开始做清醒梦了?
不然也不至於这梦里如此压抑,景色都灰蒙蒙的。
「休走!」
正当路长远以为自己又要梦见人族砍树的时候,却猛然看见一女子正在树林中窜过,浑身浴血带伤。
路长远记得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