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与师尊走过一场。」
冷莫鸢是如此想的,情绪积压了两百年,需要一个宣泄口,与长安道人比斗一场自然是不二之选。
无论是她被师尊打的遍体鳞伤,还是她在师尊的放水下赢了这一场,那都不重要。
只是单纯的情绪宣泄。
甚至冷莫鸢希望自己被路长远用剑打的遍体鳞伤,如此她还能说一句师尊严苛,徒儿无用。
可这些都是奢望。
因为紧接着她便看见了那一道绚烂到天地失色的剑光。
天行不义,挥剑向天。
如此。
她再没有机会听师尊夸赞她,也没有机会触碰到那一抹玄衣的衣角。
前两百年她带着路长远的期望而修道,後五百年,她带着的是路长远留下的天下。
剑在天山,欲魔不能下。
世人只知如此。
但从来没人知道,剑镇天下到底要有多强的道心,才能日复一日地面对那种东西。
「师尊.......师尊.......师尊。」
冷莫鸢时常想,她若是不为瑶光,又没有《太上清灵忘仙诀》,或许早就被欲魔浸染了。
可惜没有如果。
总之。
若是师尊觉得自己堂堂女帝,天下第一,如此对师尊是因像个小孩子在撒娇的话,那便让师尊如此认为吧。
对她也没有坏处。
冷莫鸢推开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