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冷莫鸢又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样了。
再一个时辰。
路长远又结束了一个周天的循环,将烛灯吹灭,这便打算睡觉了。
砰砰!
门被意思一下的敲响,随後被推开又关上。
「徒儿进来了。」
这麽晚了,又来做什麽?
路长远擡眼望去,只见一道娇小身影静静立在门外廊下,手中提一盏绢面宫灯,晕开一团暖黄光晕。
月光如水洒落,照亮她身上那套熟悉的绫罗宫裙,发间步摇轻垂,珠玉在夜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恰是昔日洛阳城中,那位小公主的装束模样。
比起如今那位高挑华贵的女帝,眼前的冷莫鸢缩成了这般玲珑形态,少了几分慑人的威仪,倒透出些往日未有的娇憨之气。
「怎的用这副模样。」
冷莫鸢轻轻地道:「省些法力。」
?
体型小节能?
我怎麽不知道这个说法。
不等路长远说话,冷莫鸢三两步就走到了路长远的床前,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
路长远一皱眉:「这是干什麽?」
冷莫鸢已钻进了路长远的怀里,她缩成一团,一点也不占地方。
「这就是徒儿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