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鸢环顾四周:「趁着嫁衣斩开禁制,师尊逃出去了?师尊以往虽然举世无双,现在到底也才五境。整座天山尚且在她的掌握之中,她也未察觉到路长远离开。
那路长远跑哪儿去了?
「还是说,师尊又有了新的感悟,能遮蔽自己的气息,想来也是,就连徒儿也算不出师尊的命数呢。」冷莫鸢的这一缕意识转瞬消失在了房内。
她怀疑路长远还未离开天山,於是便去往天山的各个角落寻路长远的身影。
并未多久。
冷莫鸢再度回到了房间之内。
「好师尊,你差点瞒过了徒儿呢。」
天山没有路长远的痕迹。
可这座房间内仍旧存有路长远的气息,冷莫鸢虚手一握。
整座房间便被拆开了。
玄妙的道法之下,房间再度缓缓重组而来,一被掩藏的古朴画卷这便显露了身形。
冷莫鸢素手轻擡,古朴画卷这便落入手心。
「师尊此法的确好用,真身隐藏在画卷中,假身落於徒儿面前,让徒儿以为,这房间里面的气息是师尊假身留下的,可惜,徒儿从一开始就不信你已经离开了天山。」
画卷这便被打开。
不出冷莫鸢所料,画卷上果然画着一玄衣的道人。
「师尊,是要徒儿请你出来吗?」
画卷中毫无动静。
冷莫鸢缓缓收敛笑意,声音变得有些微冷:「师尊是觉得徒儿待师尊不好?」
画纸寸寸裂开,最後成为了一捧碎屑。
「嗯?」
按照道理,画卷这个容器被毁,若是路长远躲在画卷之中,此刻便应该显露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