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下,阴风过堂,玄衣少年笑得比鬼更诡异。
「老爷随我们一起去起棺吧。
「这......土质为何如此的...
」
身边的周老爷皱起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麽不对。
路长远淡淡开口:「许是昨夜下了雨,导致泥地有些湿,快些挖开,别误了大事。」
周老爷点头:「是如此。」
鬼们越发卖力。
铁锹忽然撞到什麽硬物,发出一声闷响,那是棺材盖。
几个人跳下坑去,七手八脚地扒开最後一层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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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擡起头来,举着沾满泥水的手,语气里带着疑惑:「这棺材上还有些水。」
路长远站在周老爷旁边,语气幽森:「昨夜的雨太大了。」
周老爷看了看棺材盖上新鲜的水痕,又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点头道:「那便是如此了。」
他需要一个解释,而路长远给了他一个。
这就够了。
棺材被粗麻绳捆好,一寸一寸从泥坑里被拖了上来。
「开棺,让周老爷看看,内里的是不是二公子。」
路长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棺材盖被撬开,一股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腐水的味道,内里的鱼身如路长远埋下时一模一样。
路长远心想这番结束後得狠狠得洗一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