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很顺利地送回了周家。
按照规矩,要把周二公子停在另一间房,等到日落,这便开始起屍拜堂。
等三拜结束,新娘新郎合葬,仪式就算完成了。
路长远眯着眼,这小全村的诡异倒是并不怕太阳,哪怕是白日也有着种种不对劲的样子。
掉脑袋的,没舌头的,血肉一边走一边掉落的。
这倒是和路长远以前遇见的不太一致。
以前遇见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白日正常模样,富有生活气息,到了夜间就变成了鬼气森森的模样。
便道是白日不见鬼,夜间不见人。
此刻周家已经摆上了宴席,往来道贺的宾客不绝。
但一眼瞧过去,多数都是群仙宴上来的客人。
路长远看着少数几个没见过的面孔。
「那些是......何地来的客人?」
那七个弟兄申的=人回道「是不远处镇上的。」
路长远微微讶异:「镇子?」
「大哥,你怎得这都不记得了,你不是还说要带咱们去找镇上最好看的姑娘耍吗?」
我没说过这种话。
路长远想的却是此间诡异竟还能留有隔壁镇的印象。
「那场戏的角儿也是镇上来的?」
「可不是,若不是周老爷在镇上也有几分薄名,还请不动那角儿呢。」
难不成在诡异里面也流行人情世故。
怪不得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