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奴家今日就算不死在这里,也要死在那群女人的手里。
造孽了。
怎麽能这样,奴家不就是给了一本《阴阳调和本源经》,一本《大合欢阴阳诀》吗?
这不是做好事吗,怎麽能遭报应呢!
不对不对,你怎麽能直接和我拜堂的,......路郎君的脚怎麽了?
问题太多,梅昭昭根本就想不明白。
「高堂!」
高堂?哪儿来的高堂?
梅昭昭拼命斜着眼睛往上看,盖头缝隙里,她看见正前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这人梅昭昭认识,青罗画宫的画千什麽什麽,此人怎麽会在此地......他是活的吗?
好大的胆,竟然敢冒充路郎君的高堂!
周老爷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眼睛直直地看着两人。
梅昭昭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见他坐在那里,坐在本该是高堂的位置上。
「夫妻......对拜。」
那破锣嗓子这一声拖的最长,拉得最尖,尖得要把房顶戳个窟窿。
梅昭昭的本能立刻告诉她,若是拜完第三拜,她的因果之道便会被夺走,流入新郎的身体之内。
她的一切都要被新郎拿走了!
可那又怎麽样呢。
梅昭昭想了想,确信身旁的这个是真的路长远,那要做的事情就是很简单了。
路郎君干什麽自己就干什麽,拜堂就拜堂。
听话就行,想活下去,最重要的不是给厉害的角色帮忙,而是不要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