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剑仙腿上的温度更是透过两层衣料,一点一点地传过来,从後脑勺传到脖颈,又沿着脊骨往下淌...看不见嫁衣的脸了。
姜嫁衣的手指落下来。
先是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按在他额角,然後是指腹,慢慢地,打着圈儿地揉开。
法力顺着指尖传过来,细细的,柔柔的,像即将到来的春日中最先化开的那一脉溪水,沿着他的经络缓缓淌进去。
「年後长安门主要做什麽去呢?」
梅昭昭心想这红衣剑仙果然为人正派,她早听过天山红衣剑仙的名号。
修仙界有个共识道法门副门主为人不拘小节,说话也温柔,所以,道法门副门主比门主要好说话。
传言不欺奴家。
就是不知道为什麽这道法门的副门主脸上带着好奇怪的笑容,有点慈爱的感觉.
这种笑容奴家好像在凡间看见那些喂养自己孩子的母亲脸上看见过。
怪。
奴家是不是多心了?
都怪长安道人,身边的关系这麽迷乱,搞得奴家也不正常了。
「去黑域。」
姜嫁衣的声音更轻,似带着某种催睡的法。
「去黑域干什麽?」
路长远只觉今日的微风很是舒服,拂过脸颊,不热不寒,正是春困的时候。
反正嫁衣在这里,出不了事,路长远这便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道:「去瞧瞧以前留下的痕迹。」
去剑孤阳和针有圆的坟头前看看。
当初他和日月宫主把那两具屍骨上的意吸走後就将两具屍骨埋了。
这次遇见了针有圆的虚影,路长远不由得就想起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