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这便离开了客栈。
梅昭昭嗯了一声,却又道:「那贼人昨晚离开的时候大喊,有本事就来我却死逆命宫要说法吧。」
「你是怎麽知道的?」
「昨晚奴家看着他跑过去的,奴家本来想着拦一拦,但是奴家现在拦不了。」
梅昭昭表情微妙:「你睡得好熟。」
路长远心想自己又没感觉到危险,自然睡得熟:「那他肯定不是却死逆命宫的人了」」
「奴家也是这麽觉得的。」
谁会干了坏事自报家门啊。
出了城北,路便渐渐陡了起来。
晨雾未散,山道两旁的松柏湿漉漉的,偶尔有鸟雀被脚步声惊起,扑棱棱飞进更深的林子里。
「这里看起来有很久没人来了。
梅昭昭踩过一片树叶。
路长远皱起眉,顿住了脚步:「不对。」
奇怪了。
应该是这个方向,如今都走了一个时辰了,怎麽还没到地方。
那悬崖不应该这麽远啊。
路长远皱着眉,用五境的速度赶路一个时辰,却仍旧没走出这片树林。
「是不是认错路了?」
梅昭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颇为轻巧的看来看去。
路长远道:「一千多年没来此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