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这群幼童算是她和路郎君拜堂的喜童....
「看什麽看!」
梅昭昭有点想拿出弓箭,一箭一个,把这群幼童当串串烧给串了。
但弓还在狐族,她的箭术如今也修得一般。
路长远看向那路旁的几个女吊,红衣女吊的眼睛渗着血,口吐长舌,随着风轻轻飘荡着。
梅昭昭哼哼的道:「怎麽还有人荡秋千。」
路长远瞥了狐狸一眼:「你倒是会形容。」
「那是。」
「刚刚不是还挺害怕的?」
「瞎说,奴家什麽时候怕过。」
路长远这便已看见了那棵位於镇子中央的槐树。
遮天蔽日的槐树下停放着两具偌大的红木棺材。
而在并排摆着的棺材前,有着一带着血渍的供桌,桌上放着一三角奉炉。
梅昭昭道:「要不上柱香?」
路长远摇摇头,抹去了眼里那些看不清的字。
【****¥
「我去瞧瞧。」
棺材并未合盖。
路长远其实还挺好奇剑孤阳生的什麽样的。
那右边的棺中,睡着的是路长远早些见过的针有圆,但并未带着面纱,於是一张锺灵闺秀的脸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