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只笨狐狸露出担心的表情就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想笑。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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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睡觉一动不动的,连被子都不抢了。」
梅昭昭心想着这绝对不对,坏男人不抢被子定然是有问题的。
路长远笑着起身:「没什麽问题。」
「做噩梦了?奴家和你说,奴家小时候也经常做噩梦,梦里老是有个穿黑裙,看不清脸的女子打奴家,奴家想还手还打不过,可气人了,还有......奴家还梦见过一群很讨厌的狐狸,那群狐狸化形了就长着和释欲那群人一样的脸......反正都很可恶!」
听着梅照昭碎碎念,路长远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平静了下来。
这只狐狸是在关心他。
路长远没那麽不知趣,只是笑着听梅照昭说完。
狐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无奈道:「奴家可不喜欢唱独角戏,路郎君你要是有不正常的地方就说出来呀,奴家能帮就帮。」
虽然奴家也不见得能帮上忙就是了。
路长远道:「没什麽。」
的确做了个噩梦。
梦见了自己镇守天山,太上无情,却沉溺於那份生杀予夺的权力,最後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那一类人。
醒来才觉是梦。
路长远极有自知,如今他已不是太上无情的长安道人,只是红尘中的求道者,看见好的会笑,看见坏的会生气,看见可怜的人会心软。
「真没事?」
路长远想了一下道:「也不尽然,我猜是有人在算计我。」
梅昭昭捧起自己的脸,指腹轻轻陷进柔软的面颊,她蹲在床边,曼妙的身子压在了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