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梅昭昭咬着唇,心想着自己好像被调教好了,现在还觉得这没什麽呢。
虽然比起之前在梦里没穿衣裳贴上来要好点......好点在哪?!
天地良心,她活了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身子,从来没有男人碰过。
现在倒好..
梅昭昭想骂人。
她在救人,结果被救的人在干嘛?
可恶。
梅昭昭这便又准备开口:「喂,你清醒......噫!」
坏男人的爪子不是很听话,乱窜。
「坏东西,坏东西!」
但下一瞬,她狠狠一咬舌尖,逼自己清醒过来。
此刻要先救人。
她强忍着羞意,继续催动功法。
藉助因果之道,小心翼翼地探入路长远的身体内,将那些纠缠在香火之中的「业」,一缕一缕地剥离,化解。
业的本质也是因果,而这些因果并不强大,梅昭昭化解来并不太困难。
路长远如今没有意识,这具身体便如提线木偶任由她操控,倒也方便了她在路长远的身体内运转法门。
被人占着便宜,还要替人运转功法。
奴家的命好苦啊。
梅昭昭一边艰难地维持着功法,一边在心里骂着坏男人。
等你醒了,奴家非得给你一个大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