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没什麽问题,并且是实话实说,只是在苏幼绾听来就有了几分不对。
「只是朋友?」
路长远带着笑:「不然呢?你老祖宗苏无相也是我的朋友,都是过命的交情。」
人偶尔会想起过去的时候。
年轻真好啊,想杀谁杀谁,不管後果,哪怕是敌人的後台追来也能苦中作乐的喝酒,然後死里逃生。
不像现在这样。
直接连後台一起摁死就可以了,没了打了小的来老的那种乐趣。
这也是一种烦恼吧。
苏幼绾清灵的嗓音带了三两分的困惑:「只是朋友?」
「嗯。
「」
路长远耸耸肩:「不然呢,莫要小看过命的朋友啊,哪怕我和她曾经因为某些问题分道扬镳,但那都过去了,是否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还想那麽多干什麽。
苏幼绾又问:「若是只是朋友,为何你的心魔劫会有日月宫主的存在呢?」
路长远沉默了数息。
「我曾经有过很多的朋友,我都希望他们活着,阿芷也好,无相也罢,还有个叫宁小瓜的人,他曾经是青草剑门的门主,後来也死了,还有很多很多人。」
「开始逃避问题了呢。」
银发少女却也不打算逼问路长远,而是道:「幼绾只是在想,若是日月宫主哪天真的死而复生,你又要如何面对夏姑娘呢?
路长远道:「为何会没法面对?」
苏幼绾有些疑惑。
想了想,路长远竟然笑出来了:「真要是活着那就好了,活着比什麽都重要,既是幻想,不如把无相也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