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就破了路长远的法,梅昭昭的自信就起来了,如果这会儿是原形,免不得尾巴尖尖朝上天。
她仔细想着,比较了一下自己与步白莲的优缺点,最後挺了挺腰。
那还是奴家比较厉害。
「嗯?」
梅昭昭沾沾自喜了不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迎亲的队伍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几个无脸幼童,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顶垂冠。
後面的马车车身漆黑,帷幔血红,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两个纸紮的人偶,脸上同样空白一片。
整个队伍带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幼童尖锐的笑着,声音像碎瓷片划过玻璃。
他们大喊:「吉时已到。」
随後将垂冠戴在了路长远的头上。
梅昭昭擡头望向天边。
天还不曾亮呢!夜色正浓,离黎明至少还有一个时辰。
这无脸女子这麽着急?
她愤愤不平地道了一句:「这麽着急,生怕自己嫁不出去是吧!」
那些幼童自然是听不见梅昭昭的声音的,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路长远搬上了马车,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梅昭昭眼睁睁看着路长远被擡进那漆黑的马车里,喜冠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
「笨蛋长安道人,还不醒,再不醒你就又要多个媳妇了!」
无脸女子同样也在看着天。
她自棺中走出,修养了数日,她身上的气息终於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