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真的不怎麽会用弓。
也是,上古的时候根本就没人教弓,而合欢门......路长远记得梅昭昭以前是用丝带~~~~~~~~~~~~~
的。
梅昭昭听见叹气,心头一紧,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路长远,小声嗫嚅道:「我是不是很笨?」
「却也不是,第一次拿弓,能射出箭来已经不错了。」
「真的?」
「真的。」
路长远仔细回忆着以前教徒弟的时候。
嗯......嫁衣不需要怎麽教,剑法丢给她就能自己消化,天生剑体根本不讲道理。
至於教冷莫鸢,很多时候自己丢本剑法给她,过段时间来查收进度的时候,也就会了。
自己好像还真不会手把手教人。
路长远微妙的看了一眼梅昭昭。
笨点就笨点吧。
「再试一次。」
梅昭昭乖乖接过箭,重新搭在弓弦上,但动作依旧显得僵硬别扭。
路长远这便绕到梅昭昭的身後,很自然地环住了少女娇小的身体,惹得少女身形一僵。
哦是了。
这个时间点的梅昭昭和自己还没太亲密,僵硬是正常的。
「别看我,看靶子,我带你射一箭。」
路长远自问这番话讲得义正言辞,可怀里的狐狸却是有话说的。
梅昭昭微微侧头,细碎的发丝蹭过路长远的下颚,声音里带了几分无辜:「师兄这般抱着昭昭,昭昭哪里还看得见靶子?只能瞧见师兄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