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其妙的。
血烟罗就觉得这两个人相当的让自己放心。
三人很快寻到了钱不易。
钱不易沉默了好一阵:「你们想要我手中的名额?」
路长远点头。
「可以。」
钱不易道:「说来你们可能不信,在获得这个名额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属於我的感觉,就好似拿了这个名额,老天爷就会惩罚我一般。」
?
老天爷还管这种事?
「我知道你们不信,但就是有这种感觉,而且我还有一种感觉,若是放弃了,之後还会有更好的机缘等着我。」
钱不易苦笑一声,随後道:「但若是让我就如此交出去我也不服气,毕竟人的直觉做不得准,不如这样,明日演武台上,你们出一人,胜了我,我便将名额拱手相让。」
夜幕渐渐地拉下。
唐松晴盘膝坐在地上,缓缓地入定。
此刻他已经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在自己的识海中观想太阳。
《长虹贯日》这门功法修炼起来并不容易。
很快,唐松晴的周身开始泛起浓重的炽热感,极致的痛楚瞬间将唐松晴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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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鲜血从唐松晴全身的毛孔中疯狂渗出,不过眨眼间便将他染成了一个骇人的血人。
然而,这些血珠甚至来不及顺着肌肤滑落,便在体表那恐怖的高温下被瞬间蒸乾,只留下一层暗红的皲裂血痂,层层叠叠地糊在唐松晴的皮肤上。
有一人就站在唐松睛的身边看着这一幕。
那是无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