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晴蓦地睁开双眼,瞳孔中尚残留着一抹未散的惊悸感。
入定被打断了。
就在刚刚。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寒突然自他的心尖窜起,宛如有一只硕大的无形巨手,粗暴地探入了他的胸腔,狠狠的攥了蓬勃跳动的心脏一把。
唐松晴闷哼一声,痛苦地蹙起剑眉,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没有任何迟疑。
他身形倏地化作一道残影,疾步掠出闭关的洞府。
外面的世界,此刻尚未完全入夜。
那一轮残阳硬生生的将漫天翻滚的云霞,生生灼烧成了一片炽烈到近乎妖异的绚烂,天空仿佛一片正在燃烧的血海。
为何还未天黑?
那一轮残阳仿佛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仍死死地悬挂在西边的天际线边缘,所以迟迟不肯坠入黑暗中。
「要发生什麽了.
,」
唐松晴低声喃喃,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这本该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但唐松晴的本能却告诉她,某种足以倾覆天地的剧变即将降临。
而就在唐松晴看不见的地方,无有生正背负双手,踏虚而立。
因为这个故事的主角是唐松晴,所以唐松晴对於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天然有着敏感性。
所以对於唐松晴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到风雨欲来,无有生没有丝毫意外。
无有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大纲行走。
哪怕故事的各种细节有些超出,总体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