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望之还好,修士若心神不坚,稍长时间凝视,便会被引动心魔,坠入癫狂。
这一年内,神霄宗便出现了好几起修士堕欲的事件,整个宗门的气氛也变得极为诡异。
「唐师兄。
「」
一声招呼拉回了唐松晴的思绪。
唐松晴侧过头,看到几名同门正步履匆匆地赶往後山。
「可也是去後山?宗主出关了,说是参悟黑阳有了大结果。」
唐松晴沉默地跟了上去,每走一步,心中的不安便厚重一分。
一路上,神霄宗内死寂得令人室息。
往日里仙鹤横空的仙家圣境,如今被那轮诡异的黑阳彻底剥夺了色彩。
草木枯萎成灰白色,流云凝滞带着腐败感。
後山禁地,那片原本象徵着宗门荣耀的广袤白玉广场,此刻已是人头攒动,压抑的气氛如巨石般扣在每个人的心头。
神霄宗上至真传翘楚,下至内门与外门弟子,数百名承载着宗门未来的天才悉数汇聚於此。
唐松晴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却不知预感从何而来。
他怀里的戒指微亮,无有生走了出来。
修养了一年,无有生的伤势基本恢复。
无中生有一道本就是疗伤至道,他只需不断催动自己的法,就能不断地修复自己,若非天劫与反噬一齐而来,他不会衰弱至此。
他飞向天空,看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神霄宗主长身而立,一袭象徵尊贵的紫金道袍,在阴冷潮湿的风中猎猎作响,发出的声音竟似枯骨摩擦。
无有生看着高台上那道紫金色的身影,轻声呢喃:「许久不见了,宗主。」
面前的神霄宗宗主,是根据他的经历演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