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也微微讶异,因为这一幕路长远并不太记得了。
不对。
应该并不是不记得了。
而是本就没有这份记忆。
褓中的自己也太弱小了点,而且尚未睁眼,几乎是处於昏迷的状态。
人不会记得自己昏迷之时发生的事情。
梅昭昭左瞧瞧又瞧瞧,似乎发现了什麽很有意思的事情,目不转睛。
路长远顺着梅照昭的目光看过去,却发现梅昭昭专盯着下三路看。
这狐狸!
还不等路长远开口。
「没事的,虽然现在小小的..
「7
梅昭昭仰起那张娇媚的脸蛋,嘴角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话音未落,便被路长远冷冷打断:「你再多说半个字,等会我就把教训绾绾的法子,在你身上原封不动地用一遍。」
听到这话,梅照照浑身一僵,只觉得臀部蓦地传来一阵幻痛,身後那条毛茸茸的狐尾下意识地夹紧了。
奴家可撑不住那种打。
路长远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画面中那位老郎中的身上,眼神渐渐柔和。
梅昭昭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问:「这老人家......和郎君是什麽关系呀?」
「是他把我养大的。」
路长远轻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不过老头子脾气怪得很,平日里要我喊他老头,不准喊父亲。」
那就是不敢做自己的养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