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顿觉一阵头痛。
这几天,这只狐狸简直像是着了魔,有事没事就在旁敲侧击,明里暗里地打探,似乎对路长远的那段过去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
路长远真是无奈到了极点:「该和你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7
梅昭昭不依不饶:「那不该说的呢?」
「不该说的,你就别知道了,知道的太多没好处。」
路长远面无表情地挡了回去。
欺负狐了!
梅昭昭眼巴巴地望着路长远:「郎君莫不是......心里还喜欢着她?奴家听坊间那些人说,这世上的男人啊,无论如何,总是忘不了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的。」
路长远没有如狐狸预料般陷入沉默或追忆,而是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久前还是合欢门的雏儿和他讲男女之情的大道理了。
「我以前修的是太上无情道。」
还单防了你师父和师祖。
梅昭昭追问道:「那忘掉了吗?」
「没忘,不在乎了。」
「真的?」
路长远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稍微聪明那麽一点点,就该知道这是比真金还真的实话。」
梅昭昭神色有些困惑,但没过多久,狐狸便像是突然悟出了什麽大道理一般,又振振有词地挺起了胸膛。
「」看来,凡间的俗话也不一定全对,终究还是太肤浅了。」
梅昭昭一脸认真地感叹道:「真要论起男女之事的至理,还得是我合欢门的道理最为深刻。」
路长远被她这副正经的模样弄得生出了一丝好奇心,顺口接道:「合欢门又有什麽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