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在黑阳下前行。
「追杀蛊魔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了。」
血烟罗接了一封传来的飞剑信,面色凝重地看着路长远。
其实血烟罗也不知道为什麽要找路长远,此刻的路长远看起来才四境,并非故事中修仙界的实力强者,怎麽看也不是个能商量的对象。
但是......血烟罗就是有种直觉。
这人能给个主意。
修道五百年,在人家面前还像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甚至还有点紧张。
这找谁说道理去?
血烟罗只能安慰自己,是眼前的人师承剑孤阳,所以定然有不同凡响的地方。
而在路长远身後,梅昭昭正处於一种诡异的神游状态。
狐狸双目失神,大脑放空,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某种超脱世俗的忧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奴家要像过年凿年糕的石锅,被凿烂了!
必须立刻回到狐族,找冉冉姐学方法,日後再行报仇之法。
或者......叫上妙玉宫首席,一起揍长安道人?
也不是不行。
路长远哪儿知道梅昭昭在想什麽,只是道:「唐松晴死了吗?」
血烟罗摇摇头:「未死,但也已经重伤,据侥幸生还的几人带回的消息,生死关头,唐松晴指间那枚古朴的戒指突然爆发出万丈金芒,裹挟着残存的气息遁入虚空,据说......那光芒之中,隐约浮现出一道强悍无匹的魂体。」
戒指?
路长远抽搐了一下眼角。
正好奇无有生躲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