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稀罕事。
「长安门主......的剑?」
杀意货真价实,从九天之上席卷而来。
那道恐怖的剑意化为狂风,呼啸着吹拂过整个黑域,姜嫁衣的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发飞扬,她的眼睛却一瞬都没有离开过天上那颗杀道之星。
红衣剑仙其实很喜欢路长远的杀意,可惜以往在天山的时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长安道人用几次杀道。
此刻倒是难得一见。
「是没见过的招数呢。」
姜嫁衣轻声说着,仔细感知着属於路长远的杀意和剑意,眯起了眼睛。
红衣剑仙那双平日里温婉如水的眼眸里,此刻翻滚着一种极为令人不解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感。
世人皆知,天山红衣剑仙剑术无双,喜穿血色红衣,但人还是很好打交道的。
比起道法门主那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姜嫁衣简直是最好说话的前辈高人。
有晚辈请教剑法,她会耐心指点,有人求她帮忙,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会顺手而为。
但此刻的姜嫁衣眼里,再看不到平日的温婉模样,有的只是一种争强好胜的意。
「是从纯阳剑蜕变来的吗?」
红衣剑仙修的是真剑道,又偷偷在小仙子教裘月寒的时候偷学了四季剑法,此刻虽还不会太一,却到底领悟了纯阳和至阴。
所以此刻姜嫁衣很轻易地就察觉了路长远这一剑的本质。
姜嫁衣很快压下了脑海中所有对於剑意的领悟,转而喃喃地道:「莫鸢......也不会吧。
这一剑有多强,不重要。
冷莫鸢会不会,才重要。
姜嫁衣心想,若是以前的长安门主,她说要学这一剑,长安门主当是不会答应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