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幼绾温存的时候说别的女人的名字可不算是什麽好的习惯呢。」
银发少女仍旧没穿太多衣裳,只有一件月白色的里衣,却也没好好穿着这件里衣,连扣子都没系紧,月瓷般的肌肤大方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幼绾起身饮了口茶,却又躺了回来:「还可以再睡一会,未到午膳的时间呢。
银发少女靠在了路长远的胸膛上,带着些许凉意的手不老实的捏住了路长远。
路长远没动。
「她已经走了呢,早上一早就起来洗漱,随後就没回头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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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听着怪怪的。
苏幼绾轻声道:「走之前她还说了一句奴家会回来的。」
实际上狐狸就是怕早上醒过来被慈航宫的坏东西摁住再斗一场法,所以趁着路长远还睡着就偷偷地溜走了。
「怎的?舍不得狐狸?」
路长远无奈道:「说什麽呢?」
苏幼绾的头上蓦地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幼绾也有呢。」
银发少女换了个位置,用腿弯勒住路长远:「不摸摸狐狸耳朵?」
路长远仔细思索苏幼绾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像狐狸了......像真的狐狸,不是梅昭昭那种笨狐狸。
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和苏幼馆的关系到底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好像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苏幼绾在路长远的耳边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後夏姑娘要怎麽对付这只狐狸呢。」
还真是。
路长远陡然想起小仙子曾经问过自己和月仙子合欢门圣女长得什麽样。
两人的回答都很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