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边如此说话,却也一边柔软地足底贴着肌肤,随後更过分用足弓和脚趾轻轻地摩挲。
路长远想拍开苏幼绾的小脚,却最终没下手。
心想着大早上就三次起步,这才一个人,以後的日子到底怎麽过啊。
「没什麽,只是对那个地方有些不算是执念的执念。」
路长远觉得他是在星落谷放下了的,所以不能算执念了。
「是吗?」
苏幼绾轻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又取了一块儿蒙眼的布来,绑住了自己的小脚和路长远。
路长远有点错愕,瞧着眼前端坐如莲的银发少女,明明做着如此亲昵撩拨的举动,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眸澄澈得不染一丝尘埃。
这种圣洁与妩媚交织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人的理智溺毙在其中。
「怎麽不说话了?」
苏幼绾微微歪了歪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
路长远一直觉得苏幼绾很好看,但偏偏这麽好看的人,做出的事情却如此这般难以评述。
「我以前死在了星落谷。」
「嗯,後来呢?」
「那时候我在重走红尘,放弃了杀道,後来又活了,然後证道了。」
苏幼绾又嗯了一声:「证道之地?那的确可以回去瞧瞧,说不定对现在的道有帮助。
「」
按照道理,重走红尘,死了就是死了,并非死了就意味着红尘历练结束。
但银发少女没问路长远为什麽会活,她一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知道什麽该问什麽不该问。
路长远感知到了少女的灵动,不再看苏幼绾薄樱红的唇。
「是该回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