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大惊失色:「这如何使得!您可是...
」
「千金之躯也是郎中。」
药童一脸难色,张开双臂想要阻拦,却又不敢触碰路长远的衣角:「这......这不行。」
苏幼绾轻笑一声,心里觉得路长远还是太温柔了些,又或许是此刻因为满脑子都是一城的百姓,所以想不到有更简单的办法。
於是银发少女开口:「你要阻拦二公子吗?二公子可是镇长。」
药童语塞。
在这座城内,除开那至今未露面的病城主,按照身份来说,就是路长远最大了。
「不敢......不敢。」
苏幼绾声音空灵,却带着几分慈航宫小师祖的威严:「那还不让开?」
有种宫里嚣张公主的意思了。
不过也的确是三皇女吧。
那药童只能低着头往後退了几步,背对着路长远露出一抹邪笑:「二公子若是非要掺和此事,可就要守城主的规矩。」
「什麽规矩?」
「城主说了,无论是谁,只要是郎中,能治好瘟疫,就大大的有赏,甚至可以赐予一缕混乱本源,但若是没治好,就要将性命交代在这里了。」
还以为是什麽呢。
原来只是性命交代啊。
路长远淡淡的道:「那就让开。」
药童这便只好恭敬的退让到一旁,让出了正门的位置。
路长远并不迟疑,带着苏幼绾一步踏入了回春堂的门内。
也就是踏入的一瞬,一股奇怪的法就缠上了路长远,想要抽取路长远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