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路长远便重回巅峰,甚至有所超出。
转瞬又是一道剑光。
轰!
回春堂终於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内部破坏,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轰然坍塌。
烟尘与血雾弥漫之中,一块残破不堪的回春堂木质牌匾突然如同活物般抽搐起来。
它的边缘竟生出了十几条如同蜈蚣般长满倒刺的血肉短腿,惊恐万状地想要朝着城外的方向疯狂逃窜。
病城主此刻哪儿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被路长远算计得死死的。
路长远那淡淡的声音穿透了重重血雾,在它耳畔响起:「若是换作我们人族的修士,在看见我毫不反抗,主动献出精血的那一刻,就该察觉到不对,早早遁逃了。」
病城主并非没有机会逃走,只要它不吞下路长远的第一滴精血,它自然可以弃车保帅,抛弃道场,自己离去。
可是它贪。
贪就会死。
路长远的气息重回巅峰,手中的剑一震。
白藏!
宛若秋风般萧瑟的杀意横穿而过,将那块企图逃跑的牌匾死死地钉在了满地狼藉的废墟之上。
被钉死在原地的牌匾内,传出了病城主歇斯底里的嘶吼声。
「你若是不退去......你不是想救这一城的蝼蚁吗?!你若是再敢动我一寸,我立刻
拉这一城数十万的百姓为我陪葬!!!」
虽才几日,病城主却已经确信路长远想救那些孱弱的同族。
所以。
拿那些孱弱的凡人去威胁此人,此人一定会服软退走。
自己就还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