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路长远再次睁眼时,已然身处一间陈设古朴,透着淡淡寒气的房间。
正前方,一位仙子傲然而立。
她身着一袭玄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高挑曲线,如瀑的长发垂至腰际,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愈发高绝。
此刻,她那双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正翻涌着浓浓的不善与怒意。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
好像在过年那会,月仙子的确问过自己此番来黑域不会是专门去找慈航宫的小师祖偷情的。
但那会自己说的什麽来着......说压根就不太可能遇见,毕竟黑域这麽大。
谁知道就遇上了呢。
这不巧了吗?
裘月寒双手环抱於胸前,饱满的曲线在黑裙下微微起伏,冷笑道:「解释呢?你可真长本事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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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以为你是有正事去做呢,可自己看见了什麽?
飞在天上都还在荒唐。
像话吗?
简直不成体统!
若非自己今日在此截胡,是不是等回到妙玉宫,自己还得低眉顺眼地喊那慈航宫的小尼姑一声姐姐?
裘月寒越想越气,正欲再讥讽几句,挺翘的鼻尖却轻轻耸动,清冷的眸子陡然一凝,死死盯着路长远,声音又冷了几分:「不对,你身上怎得——有这麽重的狐狸味?!你把狐狸吃了?!!」
路长远心想和狐狸待在一起五百多日,几乎天天都要喂笨狐狸法力,怎麽可能没有狐狸味。
而这才被银发少女的檀香熏几日呢,自然是散不乾净的。
裘月寒有些恼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