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分了。
走廊上,苏幼绾定下脚步,望着眼前那扇已被冥气彻底封死的雕花门扉,眸子里少见的掠过一抹少见的无奈。
银发少女微微抬起如玉的素手,指尖流转着几缕玄妙的光,试图寻隙而入。
可即便是银发少女精通阵法一道也没用,因为冥气压根就不是法阵,甚至月仙子乾脆用冥气与大雾将房间包裹了起来。
那女人纯粹是在耍无赖。
若是强行破门而入,苏幼绾自然做得到,无非是祭出底牌,硬生生将这冥气撬开一道口子。
可问题在於一旦她这边动手撕裂缺口,门里面那个正肆意享用着劫气的月仙子,立刻就会调动更多的冥气将窟窿堵上。
如此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直接演变成了两个顶尖女修隔着一扇门较劲,甚至是在另一种层面上打一架,赢的人才能继续啃劫气。
更过分的是。
那门後不断的传出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与水乳交融的暖昧声响,那些声音伴随着月仙子那娇媚入骨的喘息,丝丝缕缕地顺着门缝钻进了苏幼绾的耳朵里。
不仅如此,里面的女人显然知道她就站在门外,那声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放肆。
甚至还特意提到了她苏幼绾,与她苏幼绾比较。
说什麽......只用其他手段终究比不上阴阳交替,嘲笑她还是个雏儿。
苏幼绾站在门前沉默了数息。
罢了。
不与你争。
於是苏幼绾这便离开了门口。
怎料刚出去不远,便见到了一奇怪的女子。
恰是那位戴着面具的花旦。
「您是绫镇女的徒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