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确实不打算拒绝,因为此举好似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了。
苏幼绾心道有趣。
银发少女莫名其妙的觉得此刻的路长远有些纯情,像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也没有几千年修道後的沉稳一般。
捉弄纯情的相公真有意思。
苏幼绾侧过头,轻轻的在路长远的脖子边呼出一口气:「等会放课了,幼绾要去你家里坐坐,听说你家里有会翻跟头的剑呢。」
路长远听的怪怪的。
但哪里怪又听不出来。
「所以是什麽办法?」
也就片刻,那仇胥竟然就走到了两人的面前,戒尺正准备落在路长远身上的时候,一根银色的针出现了。
戒尺拍在银针上,随後一顿,这便离开了。
「你做了什麽?」
「不告诉你呢。」
苏幼绾实际上用针编造了一个虚假的命运出来。
作为曾经天道的一部分,苏幼绾在此地简直如鱼得水,甚至能够做到许多做不到的事o
在幕後之人的眼中,此刻就是路长远交出了一月的寿元,要在此地多待一月。
但实际上路长远根本无需付出代价。
「在下课之前,都要抱着幼绾,不准走神呢。」
苏幼绾用着轻巧的嗓音如此道。
路长远看向收取了一日学费的仇胥重新走回讲台,随後开始讲起了课。
或许是错觉。
一讲课,路长远就开始困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