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吼什么?快乐过了不敢担当,算什么男人!”
“就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找什么女朋友?”
“亲爱的,我如果有了,你可不能这样气我。”
“怎么可能?你如果有了,我们立马去领证。”
“……”
小情侣搂抱着走出了大门,气得胡敏追上去朝他们的背影啐了好几口。
“你过来。”陈雨俭吐过一阵坐在花坛边的椅子上喊胡敏,胡敏赶紧过去,结结巴巴问:“你、你好些了吗?”
“你坐下。”陈雨俭拍了拍椅子。
“嗯。”胡敏坐下,但不敢靠陈雨俭太近。
“说!”陈雨俭坐直身子。
“说、说什么?”胡敏低低的声音问。
“你不说就永远不要再说!”陈雨俭站起身向前走。
“说,我说,我说。”胡敏跳起来挡在陈雨俭的面前。
陈雨俭绕过胡敏继续往前走,胡敏在她的身后说:“我们可能是兄妹。”
陈雨俭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我们真的可能是兄妹,生物学意义上的兄妹。”胡敏朝陈雨俭的背影喊,但喊声压到了最低,是那种憋屈、憋闷的压抑的喊。陈雨俭听得有些毛骨悚然,立定,转身,定睛,命令:“你过来!”
“噢……”胡敏嘴上回应,双脚没动。
陈雨俭只得自己返回身,然后尽量以最柔和的的语气问胡敏:“你说我们可能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兄妹?”
“嗯,我做过了dna鉴定。”胡敏回答,他没有结巴。
陈雨俭愣了一下,问:“你和我之间的dna鉴定?”
“嗯,但不完全是。”胡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