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俭俭导师。”张凡燕追上陈雨俭,和陈雨俭并肩而跑。两人刚转过一个山湾,后面传来呼喊声:“等等,等等我……”
陈雨俭和张凡燕停下脚步转身一看,见来人是他,又转身朝前跑去,跑得比先前还快。
“哎哟哟,哎哟哟,跑死我了,跑死我了…”
等陈雨俭和张凡燕第二座山的山顶跑下来,那个人还才跑到半山腰。
“你们等一下我,等一下我…”
陈雨俭和张凡燕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往山脚下跑。
“喂喂喂,喂喂喂,我有大事相商,我有大事相商……”
半山腰传来那个人急切的喊声,陈雨俭和张凡燕还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向第三座山跑去。
“哎呀我的娘啊,你们可真会跑,我是要死了,要死了…”
等陈雨俭和张凡燕跑完第四座山回到家,那个人瘫在院子里直喊娘。
“你娘找到了?”
“他是有奶就是娘,还用找?”
“这倒也是,天下无处没有他的娘。”
“我的亲娘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否则让我家大黄咬死你!”
“老老实实说,简明扼要说,否则大黄不是吃素的!”
陈雨俭和张凡燕一唱一和戏弄了那个人一番之后,那个人已经瘫在地上喘匀了气,一咕噜从地上爬起,嬉笑着走到陈雨俭的面前,抱拳作揖,呵呵道:“呵呵,你家大黄早已经被我收买了呢,正趴窝里啃肉骨头呢。”
“那你这条赖皮狗怎么不和我家大黄一起趴窝里去啃肉骨头?”陈雨俭没有正眼看他。
他嬉笑着靠近陈雨俭,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有大事相商,大事相商呢。”
“学长,你的大事是不是准备喊导师丈母娘了呀?”
“就是,是不是想和我们商量怎么样办你们两个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