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公公一头栽倒在地,溘然长逝。
“禄公公!”陈雨俭扑在禄公公的身上嚎啕大哭。
“我爹他真的死了吗?”谭安山过来问陈雨俭。
陈雨俭慢慢止住哭声,抬起头,见谭安山这个时候不但没有悲伤之情,反而有一股惶恐之意。于是她站起身,擦干眼泪问谭安山:“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这也死得太突然了呀?”谭安山回答得很随意,而黑压压站在谭安山后面的那一些后辈们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知道自己要死,还来鲁县做什么?”
“这不是存心给我们添堵添乱来了吗?”
“就是,就是,死在我们先人的墓前可是扰墓,可是犯地的呢。”
“对啊,对啊,这样可是对我们后人不好,会影响我们后人的运势。”
“我看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我们就不应该那么远地去认他,结果招来祸根。”
“……”
陈雨俭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清楚,刚才只有自己的哭声送禄公公离去,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哭泣过一声,流过一滴眼泪,包括谭安山。
望着禄公公的遗体,陈雨俭稳住心神问谭安山:“你们这里离殡仪馆远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安然归山(第2/2页)
“不远,就在山的那边。”谭安山回答得很自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陈雨俭再问:“能告诉我殡仪馆的号码吗?”
“可以可以,前段时间我刚帮一个亲戚办过丧事。”谭安山很快从手机里找到殡仪馆的电话。
陈雨俭掏出自己的手机打通了殡仪馆的电话,告诉他们这里有个死者需要火化。
联系完殡仪馆,陈雨俭问谭安山:“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谭安山显得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