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丝毫未停，眼中重瞳符文流转，瞬间看破九道幻影中的真身。
前方逃窜的冥土领头者突然脊背发寒，回头时正对上那双令诸天骄胆寒的重瞳一左眼映着开天辟地的混沌景象，右眼倒映着星河湮灭的终末之景。
「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不成？！」冥土领头者披头散发，嘴角溢血，在疾驰中惊怒回头，「我冥土乃无上大教，说不定与你身后势力还有香火情分！须知天道轮回，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却只换来一声冷笑。
石毅身后那双璀璨的雷翼骤然暴涨，无数电弧在羽翼间跳跃，将方圆百丈照得如同白昼。
几个呼吸间，他已然逼近，右臂化作雷霆缭绕的凶禽利爪，一记雷鸟宝术撕裂长空。
「嗤啦——
」
冥土领头者后背炸开血花，护体阴气如冰雪消融。
他踉跄坠地，却在触地瞬间猛然翻身，枯瘦的双手泛起惨绿幽光，积蓄已久的阴毒掌力轰然爆发，恰与俯冲而下的石毅拳锋相撞。
「轰——！
」
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对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
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十丈内的巨石尽数化为齑粉。
漫天烟尘中突然响起骨骼碎裂的脆响，一道身影炮弹般倒飞而出，连续撞断三根石柱才止住去势。
「咳...咳咳...
」
冥土强者瘫在废墟中，胸前凹陷处汩汩冒着黑血，一只手臂已经不翼而飞，他惊恐地望着烟尘中缓步走来的身影，那对重瞳正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混沌光。
残影尚未消散的刹那，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仍在回荡。
石毅的拳锋已然穿透冥土领头者的护体鬼焰，缠绕着混沌气的指节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阴影笼罩下，这位曾跨越生死界限的强者竟再次尝到恐惧的滋味一原来亡者也会畏惧永恒的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