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急了,“国公爷,一个粗使丫鬟,哪儿懂照顾这么金尊玉贵的孩子。这死丫头,分明是为了逃脱罪责。”
林昭昭冷哼:“张嬷嬷是怕了我吧。”
张嬷嬷气笑了,上前一步,“死丫头,你……”
话还没说完,萧玉珩便制止了两人的吵架,他面色不愉:“都给我住嘴,谁再敢吵吵,滚出去。”
随后。
他指着林昭昭:“你来。”
林昭昭悄悄给自己打了个气,脚步放轻,走到了婴儿床旁边。她心中明了,国公爷并非信任她,而是因为没有旁的办法。
死马当作活马医呢。
所以……
她必须抓紧这次机会,才有活命的机会。甚至……或许可以依靠这个金手指,在国公府站稳脚跟,日后赎回卖身契,也不在话下。
婴儿床放在窗棱下,旁边摆着驱邪的桌案,上面点着香。
林昭昭只是瞥了一眼,才将目光移到小婴儿身上。小世子约莫有八九个月大,小脸儿圆圆的,哭的红彤彤。
额头的虎头帽下面,沁着一滴滴的汗珠。
眼睛哭的红肿,就连嘴巴都干的起皮。长得跟个年画娃娃一样精致漂亮,却被哭疾折磨的,憔悴不已。
林昭昭在二十一世纪。
是一名幼师。
她本身便很喜欢小孩儿,现在看到小世子,遭了这么大罪,眸中泛起一抹心疼,声音也不由得柔和了许多。
“小世子。”
“是不是痛痛啊?”
“姨姨帮你检查一下身上的衣服,好不好呀?”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