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笑着说道:“自然,小孩子的心思,其实很好懂的。虽然年纪还小,但他们也在学习表达自己。”
张嬷嬷一直安分待着。
生怕跳的太高,着了林昭昭的道儿,对方现在正得宠,不适宜对上。结果……这死丫头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张嬷嬷气急了,指着林昭昭发难:“国公爷,这贱婢的话,实在离谱的很。她今天所做的事儿,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她年纪这么小,根本不会照顾孩子。”
林昭昭抱着小世子。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凌厉,望着张嬷嬷:“张嬷嬷倒是有本事,那你怎么没发现,小世子脖子的平安扣,硌了他三天,让他哭了三天。
你照顾小世子几个月,莫非还不知道幼儿对气味和声音过敏?你却在育婴室点这么多香,还拿着破铃铛,一直发出噪音。这样对小世子有害无利。”
张嬷嬷瞪了她一眼。
冲着萧玉珩哭着狡辩:“国公爷,平安扣是老夫人所赐,奴婢们也不敢随意取下来。更何况……给小世子穿衣的人,并非是奴婢。奴婢虽然有所失误,但也不全是奴婢的错。
至于这个贱婢所说的香和铃铛,是驱除邪祟必备的法器。还请国公爷明鉴,莫要听信小人谗言。”
林昭昭冷哼一声:“国公爷清正廉明,浑身正气凛然。即便是邪祟,在这个府里也是无所遁形。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利用自己的私心,铲除异己。”
张嬷嬷:“你胡说。”
对方已经黔驴技穷,扯着嗓音嘶吼。
惊地小世子抓住林昭昭的衣袖,在她怀里哭:【凶凶,声音大,不喜欢。呜呜呜……睡觉觉。】
林昭昭垂眸看了眼。
小世子眼睛已经困得闭上眼睛,却还是在闷闷地哭。
她轻声哄着:“小世子,不怕不怕。好好睡觉觉,待会儿起床吃饭饭。姨姨陪着你,好不好呀?”
萧玉珩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门道。
张嬷嬷事情败露之后,更是露出了大大的马脚。凌厉的目光,扫过对方:“来人,庄嬷嬷杖责二十,扔去庄外的庄子上。”
张嬷嬷眼睛一翻。
差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