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护好小世子便是,奴婢能应付。”
回到青竹院,林昭昭哄睡安哥儿,又取出那瓶安神香。
刘奶娘说赵嬷嬷曾用它让安哥儿昏睡,孩子见到赵嬷嬷却说不认识。
数月的照料换不来半点熟悉,只有两种可能。
赵嬷嬷从未亲手照顾安哥儿,或者孩子清醒时根本见不到她。
如今老夫人让她重掌青竹院,她若想压住哭声,迟早还会动用香料。
没有人证和物证,任何指控都会变成污蔑。
林昭昭锁好瓷瓶,决定等她亲自动手。
想到安哥儿接下来的遭遇,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希望那个老妖婆能做个人吧!
次日天刚亮,赵嬷嬷便带着包袱进了育婴室,将一串钥匙搁在桌上。
“老夫人有令,小世子的衣食起居仍由我掌管,你只管在旁边学着。”
林昭昭没有争辩,只把安哥儿往怀里托稳。
赵嬷嬷取出一只新瓷瓶,放在照护记录旁。
“这是新配的安神香,比先前温和,往后小世子夜里哭闹,便点半炷。”
“孙太医不许育婴室用浓香。”
“这瓶香来自宫中,配方和寻常香料不同。”
赵嬷嬷翻开记录,指尖点在空白处。
“你若不放心,便把用量和时辰记清楚,出了问题,自有人查。”
话里听着愿意担责,记录上落笔的却是林昭昭。
赵嬷嬷拔开瓶塞,药味很快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