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奶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追问。
接下来几天,林昭昭的日子过得规律。
每日辰时起,先给安哥儿擦脸换衣裳。
然后喂一次奶,隔半个时辰喂三勺米汤。
午后加蛋黄羹,量一天比一天多一点,但从不超过小半碗。
她还从厨房要了苹果,削了皮,用小石臼捣成泥。
头一回喂苹果泥的时候,安哥儿吃了一口,整张脸皱成一团。
【酸!】
【酸酸的!】
但是咂摸了两下,又把嘴张开了。
【再来一口。】
林昭昭喂了三口。
安哥儿吃完,嘴角还挂着果泥,冲她笑。
【姨姨,好吃。】
【我喜欢酸酸甜甜。】
林昭昭拿帕子给他擦嘴。
她每天都在记录上添新的内容——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几时睡的,睡了多久,拉了几次,什么颜色。
刘奶娘看她写得密密麻麻,忍不住问:“你记这么细做什么?”
“万一太医来复查,我得拿得出东西。”
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她没说。
万一将来有人要动她,这些记录就是她的护身符。